“惜玉?”祁肇皺眉,從沒有人敢這樣對他,不知是不是生氣,總有一污濁之氣竄,讓他很不好。
若是以前,他會發火,會毫不猶豫的收拾。可是失去過一次的他,如今竟不敢那樣做了,只能把他不擅長的耐心拿出來。
“那你想吃什麼?”他問,彎下腰去把掉落的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