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肇起來,坐在床邊,仍有很多不適,麻木著,似乎像是換了一軀。
“其余人好了嗎?”他問,抬頭看去敞開的窗戶,外面是廣袤的大海,“離開渤泥多久了?”
胡大人彎腰拱手作禮:“大人,熱病已經控制住,離開渤泥已經,已經三日。”
三日,在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