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靜安從沒見過這麼驚慌的郁辭。
郁辭掛掉電話,對許靜安說:「外公摔了一跤,我得趕去青川,你這幾天在家裡養傷,劇團那邊先別去了。」
許靜安嗯了一聲,有心想問一下,又怕釘子。
實在是以前在郁辭這遭遇的冷眼太多,已經形深骨髓的記憶。
郁辭匆匆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