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許靜安起床,見眼底下團這兩塊烏青,心裡咒罵著郁辭。
被郁辭那幾個問題搞得膽戰心驚,一晚上沒睡好。
最後那個問題就像架在脖子上的鍘刀,隨時準備砍下來。
剛洗漱完,許靜安就接到了高特助的電話,說在地下車庫等。
去機場的路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