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完這個電話,許靜安確信,宋祖暘的人格分裂更嚴重了。
那年他的主人格還能主導一下自己的,而現在,他好像徹底淪為另一個人格的附庸。
冰涼的江風吹來,許靜安倚在欄桿上,想得神。
唯一確定的是,確實有人把的消息告訴了宋祖暘,所以……
他也是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