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低笑聲傳來。
「你問的是我去母校給一幫十七八歲的孩子輸出心靈湯的事嗎?」
聽他如此輕鬆和明磊落地講起,許靜安本來有點猜想的心安定下來。
「應班主任邀請去的,每年年底我都會以時的名義給學校捐款,今天借這個機會提前捐了,你看到了?」
「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