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一生行得正,坐得端,把所有的熱都給了戲曲,喜歡的男人不,但都不為所。
一個人的熱有限,給了這邊,自然那邊就了。
沉浸在藝的世界里,過得很充實,分不出心來做其它的。
外婆想得長遠,收小舅舅做義子,也是看年,沒幾個親人,找個可以幫撐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