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許靜安接到郁辭打來的視頻電話。
把手機放在手機支架上,下接聽鍵。
郁辭著上半,大剌剌地亮著他線條分明的。
許靜安看得心跳臉熱,說:「你就不能穿件睡袍?」
「我要換服,穿什麼睡袍。」男人笑得像孔雀開屏,接著說:「怎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