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辭的心從來沒有像此刻一樣,跳得這麼快過。
他回到沙發旁,拿起茶幾上的手機,撥出一個電話。
「東子,我把許靜安的份證號發給你,幫我查一下五年前聖誕節後三個月雁大和鉑爾曼附近的醫院,許靜安的婦科就診記錄。」
等待,從沒有這麼漫長,也從來沒有這麼心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