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辭的視頻電話是早晨七點左右打過來的,他那邊的時間剛好是子夜。
他臉上有些倦怠,酒店暖燈下的臉一如既往的冷峻。
「事順利嗎?」許靜安問。
「嗯,還行,就是太久,想讓他們加快一點,他們還在評估。」
「郁辭,時集團在歐洲的市場很小,你這次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