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城醫院,特護病房外的走廊上。
郁辭長疊靠牆站著,臉上沒什麼表,細看,才能從他眼裡看出一難過。
病房裡面,郁榮生坐在床邊,神有些凄然。
床上的老人瘦得形銷骨立,虛弱地靠在床頭。
「榮生,我要走了,多虧阿辭,我又多活了半年,這要命的病,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