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辭穿上浴袍,漫不經心笑道:「沒多大事,醫生總喜歡按最壞的況說,那一點就花生米大小,打針吃藥要不了多久就散了。」
許靜安死死地盯著郁辭,聲音抖得厲害:「你不該瞞著我,你以為我不知道會心安,可我討厭被人蒙在鼓裡,非常非常討厭!」
像外婆一樣,瞞著和小舅舅那麼久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