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虹英在郁辭頭頂了,嘆了口氣,「對不起啊,悠染,他現在這樣,我不敢離開他半步,阿辭不認得你了。」
紀悠然臉上出一難過,聲如蚊吶,「嗯。」
拖了把凳子,坐在郁辭旁邊,靜靜地看著他在紙上畫。
郁辭對著平板電腦在畫樹,一棵大榕樹,他畫得並不像,筆畫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