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許靜安從混的夢境中醒來,對上郁辭深邃的目。
「今天要去上班?」許靜安問。
「嗯,他們知道我回公司了,今天可能群結隊來找我問責,我要是人不在,他們沒地方發泄,有損心健康。」
許靜安撇道:「你有這麼好心?」
「這兩天沒什麼事,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