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卸完妝,許靜安跟修竹打了個招呼,一路小跑著到了門口。
鐘琴見跑來,嗔道:「小滿,別跑,不著急。」
許靜安走到邊,挽住:「不早了,我怕你們久等。」
鐘琴抬手憐惜地的臉,說:「頂著一頭沉重的包頭和首飾在臺上表演一兩個小時,化妝也要那麼久,平常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