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,他們的車開到了若開邦,停在海灣某個地方。
夜如黛,遠的港口亮如白晝。
許靜安問:「你怎麼知道會是這個地方?」
「若開邦也就這個地方有讓資本介的價值。」
郁辭拿出手機,打了一通電話出去,「人都看好的嗎?」
「看好的,郁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