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澤琛松開手,又將面前的海參鮑魚粥用勺子輕輕攪拌,握住勺子的修長手指微微彎曲。
明明就是一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勺子,被這只手一握,意外高貴了不。
“不必謝,如果真想謝我的話,就把這些早餐全部都吃掉。”
“你今天怎麼有空接我上班了?”
“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