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奕萱臉上閃過一冷笑,“這個老匹夫當初把我們欺負得那麼慘。”
“現在他自己進去了,我們要是不找人照顧照顧他,這都說不過去。”
陸詩涵興趣,“哦?那你打算怎麼做?”
陳奕萱向來不是省油的燈,自小就生活在豪門里,自然也不可能是多麼純真又善良的無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