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們只能把這一份寄托在這些愿意聽他們說話的年輕人的上。
果然,這些年輕人對他們說的話基本都洗耳恭聽,客廳的人很快就走沒了。
病房里又剩下陸詩涵一個人,終于松了口氣。
顧澤琛才剛出病房的門,臉上原本約帶著的笑意立即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