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丞有一肚子的火,他憤怒的捶了一下墻壁,臉繃,呼吸加重。
時晚夏立馬拿起他的手看了看,還好,沒有傷。
“秦硯丞,你瘋了?干嘛傷害自己?”
他緒激,“對,我瘋了!我醒來之后,突然找不到你的那種覺,讓我瘋了!”
時晚夏無語的看了他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