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丞見老婆不高興了,立馬道歉:“我錯了,我當時不應該瞞這事。其實我當時想告訴你來著,怕你知道了心更加糟糕,打算晚上回來跟你說。”
時晚夏繃著臉,表嚴肅,“秦硯丞,以后你有事一定要向我報備。憑什麼你派保鏢跟著我,知道我所有的事,我卻不知道你在醫院做什麼?這不公平!從明天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