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凌菲想起了一件事,今天上午爸回來之后就問之前談的男朋友在哪里?
當時太慌張了,忘記問爸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。
嚴凌菲記得沒有跟爸說過。
只有國外留學的幾個同學知道在那邊談過男朋友。
披頭散發的沖進嚴肅的臥室,像個鬼魅一樣站在他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