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晚夏點點頭,無力的靠在秦硯丞的肩頭上,眉頭鎖。
“老公,我是個罪人,我有罪!萬一江秋出什麼事,我怎麼面對?怎麼面對夏羽鴻和左伯伯。事怎麼會發展這樣了呢?太氣人了,我真的要氣死了……”
時晚夏像是突然被走了所有的力氣,整個人一下子蔫了。
傷害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