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,沈聽榆就起來洗漱了。
在鏡子前看自己臉上的傷,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用了多大的力氣,一個晚上過去了,痕跡依舊明顯,不僅腫著,就連邊緣都還在泛紅。
沈聽榆怕厲璟淵擔心,于是化了個淡妝。
七點半,謝池準時來接沈聽榆。
一上車,謝池就猶豫著問:“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