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承沨看得出來,這是在不斷試探自己的底線。
他一臉沉地站了起來,避開了伊登的,“如果伊登小姐不能好好說話的話,那便請回吧。”
伊登三番兩次被拒絕,心里已經不爽了,“我哪里比不上你那個丑陋的小人了?”
“你和比什麼?”厲承沨嗤笑一聲,“我從未想過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