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沨,走吧。”
厲凌州的話喚回了厲承沨的意識,他推著他的椅上了船橋,進了別人的領域。
前來接應的人穿著一黑,始終低著頭,神不已。
厲承沨原本就要從他邊經過了,但腳步卻忽然一頓,問了句,“請問,你們的林老板是親自來了吧?”
“那是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