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璟淵看著這兩張令他作嘔的臉,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了。
“我母親,是不是厲凌州害死的。”
厲凌州握著椅扶手的五指瞬間用力,指甲泛白。
但他的角也只是輕輕地跳了幾下,臉上便沒再出多余的表。
“沒有,我害你母親干嘛?是生了你以后,月子沒做好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