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的時候,柳浣卿累到腦子有點缺氧,什麼都反應不過來。
謝聞梟湊過去親了親的耳朵,再次開口問:“抱你去清洗?”
“等一下。”
作為舞蹈生,劇烈運后不能立刻洗漱的觀念已經深深刻了的腦海里。
雖然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劇烈運,但是確實很累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