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易眼底是顯而易見的失落,不舍的看了一眼池粟,被薄宴不聲的擋住。
眸子瞇起,鋒利危險。
男人氣場完全碾他,程易暗暗不甘,但除了放棄怎麽辦呢,今天他是好不容易見到池粟。
“那我先去忙了,你們聊。”
“一會不看著就聊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