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易把手過去,池粟握住他的一手指,下麵是白的床單,也對著拍了一張照片。
指尖細膩的傳來,程易的心撲通撲通的跳,仿佛要跳出心髒一般。
他過去二十多年第一次到這麽劇烈的心跳,哪怕他現在是被利用的對象,起碼在此刻是甘之如飴的。
照片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