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粟死死的咬著,眼眶通紅,眼淚克製不住的往下掉,一字一句咬牙切齒,帶著絕。
“我想了很久還是不明白……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,是不是覺得我特別的可笑。”
人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哽咽,幾乎拚不出完整的字句,語氣逐漸瘋狂起來,突然往前走了幾步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