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眼底一片,重重的舒了口氣。
雙手撐在旁邊,很輕的吻落在額頭
“你去洗澡吧,晚安。”
池粟是要把他趕走的,這男人就跟牛皮糖一樣粘住了。
直接在隔壁開了間房,似乎怕再離開一般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,薄宴準時過來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