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粟猛然回頭,眨了眨眼,一想到今天是最後一天了。
薄宴真的遵守了他的約定。
男人順勢擒住的瓣,把所有的都傾注在這個吻裏,又溢出濃重的悲切,想要吻到至死方休。
目落在池粟臉上,長指流連,帶著不舍。
池粟心頭莫名了一下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