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穀蘭終於瞧見了眼中懼怕的神,角勾起嘲諷的弧度。
彈了彈煙頭。
滾燙的煙灰直接飛濺在喬楚的臉上。
燙意隻是瞬間的,其實也沒有多疼。
但是煙頭靠得太近,瞳孔努力往下也看不清。
剛才那一下,甚至以為下一秒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