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噓!
別說了,死人了簡直!”
應淮年步子一頓,急忙上前攔下了二人,“你們說的那個人……在哪個病房?”
……
應淮年來到了溫融的病床外,醫生正在給溫融換藥,看著那纖細的手臂上斑駁不堪的青紫痕跡,他心如刀絞。
等到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