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是另一隻,等到給穿好了拖鞋,應淮年才站起來,接過狼藉一片的場景。
溫融的脖子上因為花枝太長的緣故,不小心被上麵的葉子刮到了,沒有破皮,隻是輕微的紅了一小塊,差不多幾個小時就能消下去。
隻不過眼紅的痕跡和白皙的脖頸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