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這裏是什麽地方,我好像從來都沒有來過。”
很誠實,並沒有說謊,這讓男人稍稍放鬆了戒備。
“這裏從上世紀開始,就不對外開放了,地圖上也檢索不到。”
厲政霆聲音平靜的開口,溫融下心中的震駭,手指逐漸變得冰涼。
走了二十分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