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時后,承歡早已累到昏厥,但還是的環住男人的腰不肯松手。
應淮年推開了,起下床往外間走去,從始至終都沒有再看床上的人一眼。
他點了煙,卻沒有往里送,任由繚繞的煙霧不斷升騰蔓延。
香煙燃盡后,他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