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樣!”墨鈞言意有所指,“步景桓他……他不一樣,他很難搞。自從你結婚,我就天天擔心。”
“擔心我失婚后崩潰?”
“只擔心你崩潰。”墨鈞言嘆氣,“你不應該和步景桓結婚。”
墨泱低垂了頭。
也許吧,真不該和步景桓結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