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,們倆忙了快一周。
墨泱吃不下飯,一周瘦了四五斤,面頰都有點凹了;陳醉則無法睡,吃褪黑素都不行,臉上掛著大大的黑眼圈。
死去的人,輕輕松松化煙,活著的人卻需要一刀刀將他從自己生活里刮下來,收藏在心中。
這一刀刀,每刀都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