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確實跟想的一樣,孟宴辭在床上惡狠狠欺負了。
都快要哭不出來了,長出來的手指,劃進了他的皮里,讓他眼皮突突直跳。
瞬間一片空白。
孟宴辭被取悅到,眼神里的意愈發濃烈,他俯吻了吻的眉眼,聲音愈發溫。
“寧寧,我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