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婉原想將方才之事說與他聽,接到阿姝哀求的眼神,頓了頓,只得作罷,擺手道:“不過閑談罷了。倒是你,同驛丞說了何事?”
趙祐俊朗的面容閃過幾分霾與擔憂:“也無甚大事,只是談及今歲夏秋之際又曾有旱,恐明年春日又有蝗災,倒是這冀州地界,又該不太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