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所言,與他自謝進書信中瞧見的并無二致,可見都是實話。
只是想他辯駁兩句。
他此刻怒火與猜疑稍平,轉而便涌起了一陣陣疚。他曾說過要將接回去,先前卻待那樣冷淡。
幸好,如今冀州已全然收服,此番該將帶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