絞盡腦,好半晌才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,瞪大雙眸試探問道:“大王——在向我代行蹤?”
劉徇一愣,隨即俊僵,泛起一陣紅,連耳都未放過。
他輕咳著“唔”了聲,佯裝正經道:“我只恐你夜里等得久了,犯困要埋怨我。”
說罷,又側閉目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