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馬車轆轆緩行,始終在旁著的劉徇方回過神來,收起復雜的目,上馬同往信宮而去。
他近來常為如何安排這兩個孩子而苦惱,卻不知自何時起,阿姝與那兩小兒,竟已這樣親近。
他一時又想起當日在邯鄲時,阿姝抱著昌兒逗弄時的景。那樣又那樣溫,若真要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