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姝白皙的面上漸漸染上緋,玉簪被他拔去,隨手丟開,烏發頓時傾瀉而下,與雪白間著暈的面頰與脖頸兒疊著,得十分鮮明。
也低低的笑了聲,似嗔似怨道:“你這兄長著實不像話。”
劉徇將橫抱起進室,直接倒在床上,沉沉道:“我不過為好,也該學著識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