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姝面龐因睡意未消,在晨熹微間浮現出憨的,聞言眨了眨眼中水意,笑著沖他點頭道:“我等著夫君。”
劉徇又親了親,便起離去。
阿姝又再睡了片刻,卻覺睡意全無,索起,趁著清晨日不大時,照醫與鄧婉的囑咐,在院中來來回回的走了兩圈,舒展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