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因戰事焦灼而心神繃,可待閱至“嫂言兄長待之甚好,既為其婦,定盡心待我”一句時,也不由地心生喟。
一想起家中那婦人,雖與他的書信寫得不那麼勤快,每一回只短短一塊帛,原來在家中,竟會這樣對阿昭說話,他實在到苦盡甘來。
總算知道他待,是真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