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阿姝張了張口,只覺心間千言萬語,最終只說了這一個字。
劉徇形晃了晃,心漸漸沉下,其間滋味,說不清是對夢境中耿允的嫉妒,還是對如今慘淡現實的失。
他艱道:“那麼,你先前說服你兄長,主嫁給我,乃至后來,無論我境如何艱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