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醫工十分謹慎,每日包扎換藥,毫不敢有怠慢。
然許是因本就疲累多月,劉徇經這般照料,仍是于第三日時,發起高熱。
不得已之下,郭瞿當機立斷,親書一封,加急送往,阿姝與樊霄二人。
信中言劉徇于泥遇劉安刺殺,傷勢難愈,若有不測,請